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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心阁逼婚
    魏雅心清丽的身影已是出现在了黄羽翔的身前,绝美无比的容貌,果然只有这种母亲才能生得出像任雨情这般美丽的女儿来。黄羽翔笑嘻嘻地看着魏雅心,脑子里却满是当年张华庭与她乱七八糟的龌龊念头。

    他向魏雅心躬身行礼,道:“晚辈黄羽翔拜见魏前辈!”眼睛偷偷地向魏雅心身边的任雨情瞄去,月余时间不见,这个绝色女子更见清丽,见他眼睛瞥来,伊人却是俏脸微微一红,扭转过头不敢看他。

    魏雅心微微摆手,道:“黄少侠无需多礼!只是敝门与黄少侠素无干系,不知黄少侠今日前来,又是为了何事?”看来女人还真是天生演戏的料,若不是早从许笑天口中得知究竟,还真为以为她毫无知情。

    黄羽翔嘻嘻一笑,道:“小子在数月前行走江湖之际,对任姑娘一见钟情,惊为天人!自此之后,便日思夜想,连饭都吃不好,晚上也睡不着,便厚颜寻到此处,恳请魏前辈能够将任姑娘许配给我!”

    这个男人的脸皮还真是厚得可以!若是问剑心阁的传人是说喜欢便能喜欢,说娶便能娶到,那上山来求亲的都可以从这里一直排到京城了!问剑心阁的门人都是满脸的恼怒之色,向黄羽翔怒目而视,自是责恼这个男人不但害得任雨情险些输了百年约战,居然还敢跑到这里来提亲!

    魏雅心淡淡一笑,道:“既入问剑心阁,便要斩断七情,从此与世事再无关系!雨情乃是我下代阁主的继位者,更是不可以谈婚论嫁!黄少侠,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又何必苦苦痴缠雨情呢!”

    对付这等花心*之人,又哪需如此客气!好些个五六十岁的老姑婆已是将手移到了腰间,五指按到了剑柄之上。若不是黄羽翔刚才表现出的超强武功,她们也许已经挺剑直上了。只有那些花信少女,才都是脸含同情的目光,看着他与任雨情。

    黄羽翔缓缓摇头,道:“魏前辈,我对雨情乃是一片痴心,已是打定主意这一生非她不娶!望前辈体谅我一片真心,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天地良心,这些话以后可绝不能传到单钰莹几女的耳中,不然的话,他这辈子可就别想安心过日子了!

    魏雅心脸色一正,道:“黄少侠,本门门规乃是老祖宗原就定下来的,凡是心阁弟子都不得嫁人!我与你客气说话,乃是敬你侠义为人,忠心卫国,你可不要得寸进尺,一昧纠缠!”

    黄羽翔嘴角上扬,带出了一道异常迷人的笑容,道:“规矩都是人定的,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也会随着时代的改变而需要增减修改,岂能一昧死守!”

    “大胆狂徒!”终是有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婆忍耐不住,直直跳了出来,戟指黄羽翔,道,“门主好心劝你回去,你居然敢如此放肆!你道这问剑心阁是你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吗?”

    魏雅心轻皱一下柳眉,道:“莫长老,你且慢动气!再怎么说,黄少侠都是有大功于武林社稷,我们当要礼让他三分!”

    “可是门主——”莫长老欲待再言,却是被魏雅心给摆手制住,当下轻哼一声,拿眼睛直瞄着黄羽翔,好像黄羽翔要娶的不是任雨情,而是她似的。

    “黄少侠,你请回吧!”魏雅心素手轻挥,道,“问剑心阁从不招待男客,你还是速速下山吧!”

    若是被赶下了山,岂不是什么都要泡汤了!黄羽翔忙道:“魏前辈,你若是硬要赶我下山,却需要考虑一下这样做的后果!”

    魏雅心还没有说话,便听莫长老已是抢着道:“就你一个不知好歹的小子,便是将你一剑杀了,也是不足挂齿!”说着,终是将腰间的长剑给拔出了鞘,寒光卷动如水,还真是一把好剑。

    黄羽翔淡淡一笑,道:“我乃朝廷锦衣卫大统领,手握天下兵马大权,更是天魔圣教护教法王,只需令旗一挥,便有数万教众为我拼命!你想要杀我,还真是要好好惦量一下不可!”手握天下兵马大权一说虽然略显夸张,但只要赶到京城,在林绮思的帮助之下,他必能封候拜相,倒也不算乱说。

    “咦!”围观诸人都是惊奇无比,俱是想不到这个懒洋洋贼兮兮的英俊男人竟会有如此大的来头。

    莫长老一怔,随即便道:“管你是当臣宰相也好,魔教教主也罢,问剑心阁乃是修真圣地,绝不容外人踏足!”魔教教主虽然不惧,但武林门派最忌与官家为敌,她虽然口气极硬,但已透着几分犹豫。

    黄羽翔知道她已经色厉内荏,道:“晚辈就以魔教数万教众、天下兵马做为聘礼,请魏前辈将雨情许配给我!若是不然的话,晚辈伤心之余,难免会性情大变,说不定便会挥军直攻京城,敌友不分,乱杀一气也说不定!”

    魏雅心脸色微变,道:“你敢威胁我?”

    围观诸人也都是一脸震惊的表情,论到武功之强,魔门可远远不是问剑心阁的对手。但魔教却是胜在人多势众,数万人马杀上京城的话,还真是会搅得天下大乱。

    莫长老向周围五个年龄同她差不多的老姑婆打了个眼色,六人都是急跃而起,形成一个梅花桩,将黄羽翔团团圈住。

    魏雅心眉头紧蹙,道:“莫长文、文长老,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语气之中颇含责怒之意,自是怪她们六人竟然不顾她这个门主的身份,居然擅自出手。

    莫长老将一双眼睛紧盯在黄羽翔的身上,口中道:“门主,这小子可能会威胁到天下黎民的安全,为了大局着想,只能将他囚禁起来了!”

    老太婆真是可恶到家了!黄羽翔暗暗咒骂一声,却是不敢轻易同她动手。他早己知道这六个老姑婆看似弱不禁风,但实则个个都是足以匹敌陈天劫的大高手,若是以一敌一,若是以一对二的话,他还能稳操胜券,同时对上三人的话,顶多也就是个平手之局。若是以一敌六的话,实是一点胜算也没有。

    他淡淡一笑,道:“晚辈只是天魔圣教的护教法王,教主乃是晚辈的好友,若是见我身死,或是许久不回的话,照样会挥军直攻京师!”若是他真得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估计单钰莹与赵海若必会将这九天崖给生生炸了。

    莫长老阴恻恻地一笑,道:“那也好办,只要将你擒下,让你的好友老实一点便可以了!”

    看来不让她们知道一下自己的厉害是不行的了!黄羽翔笑容突止,“呛”地一声中,傲天剑已是脱鞘而出,千古神兵映着满地积雪,散发着森森寒光。

    “傲天剑!”莫长老的瞳孔一阵收缩,围着他的另外五个长老也都是神情一阵大变。这几个老家伙倒也眼光毒辣,傲天剑已有四百年未现武林,她们居然还能认得出来!

    问剑心阁那把只有门主或是继任者才能使用的宝剑正是毁在了这把傲天剑之下,任雨情拿着断刃回去,这些老姑婆凭着断刃上的煞气,便嗅出了必是傲天剑才有如此莫大的威力!当初问剑心阁的创派祖师也曾在这把傲天剑下大吃苦头,若不是她神功盖世,恐怕早就死了魔门三祖师的手里了。

    对付这把神兵,恐怕唯有以远超对方的功力,才能以强横莫名的真力将对方给硬生生地压制住,方能克敌制胜!若是功力相左的话,恐怕只有落得个四下逃窜的下场。虽然还不知道黄羽翔功力到底如何,但以他刚才那声长啸来看,恐怕一身修为绝对不会在她们六人之下。

    想到傲天剑切金碎玉,如同刀斩豆腐,六人都是大感心寒,齐齐退后了几步。

    黄羽翔嘻嘻一笑,早知道傲天剑竟有如此威慑力的话,自己早该将它取了出来,他将傲天剑挥舞一下,雄厚的真气顿时狂涌而出,纵飞的剑气已是将地上的积雪打得漫天飞舞,道:“魏前辈,对于晚辈的提议,不知你可否同意?”

    魏雅心向身后尚站立不动的几个年长女子看去,道:“柳长老、周长老,不知你们怎么看?”

    她身后的几个女子早就在议论纷纷,见她问来,其中一人道:“门主,此事关系甚大,我们可要好好考虑!”

    魏雅心点点头,扬声道:“莫长老,你们且先退下,我们还是先回心阁商量一下,再做定论!”

    莫长老突然轻嘿一声,猛然挥剑向黄羽翔直扑而去!同一时间,其余五大长老也是长剑一抖,电光疾闪之际,奇快无比地向黄羽翔激射而去。虽然这几个老太婆都是年近花甲,但身手之矫捷,实是不输给二十来岁的青年人,六道寒芒如同天际流星划破长空般地向他刺来。

    “绝情灭杀阵!”魏雅心的瞳孔一阵收缩!在问剑心阁,为了制约门主的权力,阁中尚设有不少长老。虽然遴选门主都是以武功为首要考虑,历来都是阁主的武功在门中最强,但阁中长老却练有一套“绝情灭杀阵”,专门用来对付个别高手,以防阁主一意孤行,将整个门派带入万劫不复之地。

    虽说听张华庭所说,黄羽翔乃是继他之后武林中新一代的宗师级高手,据自己的观察,也证明张华庭此言不虚,但纵是张华庭在此,恐怕也难以在这个“绝情灭杀阵”里逃得了性命!她当初之所以没有告诉张华庭问剑心阁的所在,就是怕他会将性命丢在这个阵中。

    黄羽翔乃是她宝贝女儿的准夫婿,又是自己授意他上到此处,若是没了性命,自己可真是无颜再对任雨情了。只是“绝情灭杀阵”一旦展开,除非施为者主动停止,不然的话,那便只有在双方有一方败北之后才能停得下来,她纵是心忧,也是半点用处也没有。

    任雨情自然也识得这套阵法的厉害,纤手已是向背上的长剑伸去,双眼望向自己的母亲,低声道:“门主——”

    手中的傲天剑发出一声轻吟,黄羽翔仿佛又看到当初肖无月一剑杀死“十三剑”的情形,只是当初的十三剑乃是弟子辈之流,而眼前的这六个老太婆却是辈份犹在魏雅心之上,威力自不可同日而言。

    六道强劲的剑气如同狂龙怒吼,无论自己避往何处,都是处在这六股劲气的范围之内!黄羽翔此时的神经却是无比的镇定,无比浩荡的真气勃然而发,无微弗至的神意已是铺满了整个山间。

    毫无例外的,六大长老都是感到身体一热,体内的真气好似沸腾一般,竟是不听自己的指挥,到处乱窜起来。凌厉的攻势失去了内力的支持,顿时一下子变得疲软无力。

    黄羽翔哈哈大笑,傲天剑圈过一道圆弧,将六大长老一一打发!他驻剑而立,真气鼓荡之下,身上的衣服都是向外撑开。他原本就身材魁梧,这下子更显英武不凡,满头的黑发在山风的吹拂下齐齐扬起,说不出的英俊迷人。

    任雨情立时双眼迷醉,脸上也现出了意乱情迷之色。魏雅心轻轻一叹,在她的肩上轻敲一记,这才将她的神识给唤醒过来。环眼一看周围,只见除了几个年纪稍长点的人,其余那些二三十岁的门人都是怔怔地看着黄羽翔,俱是流露出崇敬爱慕之色。她心下骇慌,一下子竟是说不出话来。

    黄羽翔的“抱朴长生功”本来就对女子极有蛊惑之力,问剑心阁的这帮女子虽然长久修心,但只是强自压抑本身的*而已,基本的七情六欲又岂会根除。但以她们的养心功夫,便是中了极厉害的媚药,恐怕也能凭着本身的功力和清心术将药力硬生生地化解!只是问剑心阁自葛洪的女儿入主后,便融入了抱朴长生功,虽然此门心法乃是旁系,葛洪的女儿又未修练完全,但以此门功法的霸道,又岂会甘居侧位,长久以来,已是在问剑心阁的心法中颇占主流。

    此时在黄羽翔这个纯之又纯的老祖宗面前,这些杂乱的“抱朴长生功”仿佛一下子遇到生身父母一般,都是激昂跳跃,在他纯正功法的激发下,每个人都是真气如沸,年轻一些的,已是被他的功法盅动起了*。

    以六大长老的联手之力,恐怕三大宗师中任意两人联手,也敌不过她们!可黄羽翔却只是轻轻一挥剑,便将六人击退,此等神功,岂非是天下第一人了!看着他那副英姿勃发的样子,每个年轻女子的芳心中都是一片荡漾,想道:“难怪清冷若冰的任师姐(妹)会对此人动心……”

    任雨情熟知黄羽翔的根底,知道他武功虽强,但也只是比自己稍胜一筹,怎可能一下子将六大长老击溃!早知他如此了得的话,当初自己也用不着委屈求全,独自回转问剑心阁,受了这么多些日子的孤僧苦。

    虽然被黄羽翔的剑气挥退,但以莫长老的武功,自然只要微微一挺身,便能将身法稳住。她老脸一红,眼神中闪过一道羞怒之意,喝道:“小子,你使得是什么妖法?”

    想来老太婆已是六十有余,可刚才却几如时光倒流四十年,心中激跳不已,好似见到了情郎一般。阿弥陀佛,老婆子都已经这把年纪了,这不是作孽吗?

    眼看着几如尼姑院的这帮断情女子,如今却都是个个春心荡漾,黄羽翔不禁心中暗暗好笑,道:“不管晚辈用得是妖法也好,仙术也罢,我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娶雨情!我的条件已经开出来了,给你们一柱香的时间考虑,不然的话,我就拆了你们的问剑心阁,再将天下搅得一塌糊涂,大家都没得好日子过!”

    他原就有几分魔性,眼下又是威风凛凛,这番话说来倒真是颇为赫人。

    莫长老只觉心脏一阵猛跳,论情论理,怎都不该被这个小子的言语所赫。但此时真气兀自在黄羽翔的影响下,急速流转得几欲脱体而出,当真是难受之极。别说是动手伤人,便是要稳住呼吸也是犹不可得。

    所谓功法相克,黄羽翔若是孤身闯上魔门,恐怕连魔门的四大长老这一关都过不了。但此时别说对付眼前六人,便是问剑心阁的门人全部一拥而上,也只配做他功法下的奴隶而已!若不是武林中尚且还需要这帮人来制约平衡,黄羽翔便要将问剑心阁给拆了,压着她们一一嫁人。

    若是换了一柱香之前,这些女子怎都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单枪匹马将她们全部制服了!但此时一个个都是体热耳躁,为黄羽翔的威风所赫,对他语中的意思竟是毫不加怀疑。

    魏雅心想了想,道:“此事危极到本门的存在,我也不好独自作主!各位门人,依你们看又待如何?”

    莫长老脾气却是极拗,第一个便跳了出来,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问剑心阁岂有怕死之人!”

    原先与她并肩做战的五个长老也都纷纷反对,都说若是被黄羽翔所逼,那问剑心阁的颜面何存。

    黄羽翔哈哈大笑,道:“各位,此时国难当头,你们却还在这里考虑自己的面子!可别忘了,我可是有能力将大明的江山一手推翻,若是国将不国,你们要了面子又有什么用处!其实我若是要强夺雨情的话,你们又有谁能阻拦得了我!我上门提亲,本来就是对问剑心阁的尊重!若是各位还觉不满意的话,我可以向各位慎重道歉,更可以答应问剑心阁的三个要求!”

    莫长老几个都是不为所动,但那些年轻一辈之人都是流露出意动之色,只是她们的辈份低,无人带头的话,不敢出声应和。

    “我觉得黄少侠既然一片真心,雨情又对他痴情难忘,我们倒不妨行个方便,成全了他们两个!”说话的是那个柳长老,旁边的周长老也点点头,表示同意柳长老所说。

    有了她们两个带头撑腰,余下的那些年轻弟子纷纷都是替黄、任两人求起情来。

    “你们、你们都是叛徒!难道你们想要背弃祖师爷的祖训吗,难道你们不知道天下的男人都是寡情薄义之辈吗?雨情乃是我下代门人中最杰出的弟子,若是嫁与了他,只会害苦了她!”莫长老恐怕年轻的时候是吃够了男人的苦头,说话之间,将一双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

    任雨情终是忍耐不住,走前两步,向魏雅心盈盈拜倒,道:“门主,雨情与羽郎情投意合,已在私底下结为夫妇!羽郎对雨情一片真心,雨情也绝难将羽郎忘怀,望门主开恩,成全了我们两人!”

    莫长老一愣,道:“雨情,想不到你还是步了你娘的后尘!”任雨情乃是魏雅心的女儿,此事在长老级的门人中已是不公开的秘密,只是平时大家都是不约而同地没有说破而已。莫长老痛心之余,终是将篓子捅破了。

    任雨情娇躯轻颤,轻盈地好似不胜山风,道:“莫长老,人谁无情,出世并不等于忘情!以前你虽是被那个男人骗了,可他后来还不是寻到了此间,向你诚心认错了吗?”

    莫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缅怀之色,随便却是大怒,道:“那个负心人哪是回心转意,他只是被仇家追杀,这才记起了我,想要借我之手除去他的仇家而已!雨情,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般的薄情,若不然的话,你爹爹早就跑到这里来了,又岂会自个儿又再婚娶,让你娘在孤苦寂寞了二十余年!”

    魏雅心的身躯一阵剧颤,雪白的罗衫轻轻颤动之下,好似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一般。

    任雨情摇摇头,道:“莫长老,你将事情想得太极端了,并不是世上没个男人都如你想像得一般!雨情已经打定主意了,今生今生都会追随羽郎,再也不会逃避了!”

    她直起身躯,向黄羽翔微微一笑,眼神中果然没有了当初的犹豫之色。

    黄羽翔也对她温柔一笑,走到她的身边,将她的纤手握住,道:“我们走!”必愿得偿,外释的真气中也带着无比的欣喜之意,绍之人无不感受到他那股发自内心的喜悦之情。

    目注两人,除了原先的那六个长老外,每个人都是流露出由衷的祝福之意。

    魏雅心微微一叹,道:“雨情,既入问剑心阁,便要斩断七情!你既然心生凡意,便不能再待在问剑心阁了,从此以后,你便不再是问阁的弟子了!原来还要废去你一身武功,但念在如今异族犯边,就留着你一身修为,上沙场杀敌,保家卫民!”

    “雨情谨遵门主的吩咐!”任雨情的脸上颇有些依依不舍之情,向周围诸人一一望去。不管怎么说,她总是在问剑心阁待了二十余年,所有的情感和回忆也都在这里,现在放弃之后,以后便再也不能回来了。

    “慢着!”莫长老见两人已是转身便要下山,忙高声叫道。

    黄羽翔回头对她瞥了一眼,道:“莫长辈,怎么着,你还想怎样?”

    莫长老突然脸上堆起了一团笑容,只是她的神情间却是半分笑意也没有,看上去说不出的别扭,她干笑一下,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将雨情嫁与了你,老身几个再反对的话,恐怕也是无济于事!老婆子也想开了,也就不再干预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事,只是雨情怎都是我问剑心阁的弟子,也不能如此随随便便地跟你而去!今日天色渐晚,不如都到九天崖上去坐坐,我们再商量一下你们的婚事该如此操办?”

    面面相觑,这老姑婆不阻止两人在一起已经算是异数了,怎可能还会这么好心,将任雨情这个已经被赶出师门的弟子再度迎回山中?任雨情向黄羽翔恳请似的看了一眼,这里毕竟是她的家,以后说不定便永远也回不来了,便是能多待上一天也是好的!

    黄羽翔点点头,道:“好,就依前辈之言!”心阁之中,还是赞成他和雨情婚事之人居多,凭着他和任雨情的本事,只需小心一些,又何怕别人的阴谋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