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所在的位置:首页 >> 浪子江湖
第一章化身成魔
    如果两百七十三个战士的生命是用一个女孩的清白和性命换来的话,恐怕这些热血汉子会毫不犹豫地去自杀!战士的宿命便是死在沙场之上,若是要屈辱地换取生命,还不如壮烈地去流血!

    无穷的怒火化为焚烬一片的杀气,真气狂涌之下,脚底下已是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大洞,带着漫天的灰尘,黄羽翔已是落到了屋子中间。左手探出,已是捏住了少女的颊车穴,右手伸出,将她柔弱的身体抱了起来。

    怒火已是将一双眸子烧成赤红,滚烫的鲜血顺着手指滴在地上,溅出了一团鲜艳夺目的异色。恨意在体内燃烧,长长的头发仿佛受到一只无形之手的牵引,在空气中猛然跳动起来。

    “汉狗!”朝南而坐的五旬倭人居然会说汉话,虽然见黄羽翔来得诡异无比,但脸上却是没有丝毫惊惶之色,道,“你是谁,怎么来到这里的?”

    “这臭小子,明明说不要轻举枉动,自己倒是冲了下去!”赵海若被单钰莹死死抱着,怎也无法挣脱得开,突然见黄羽翔跳到了楼中,不禁大发抱怨!

    单钰莹一怔,从破开的洞中往下看去,只见黄羽翔的脸上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暴怒,凌厉的杀意不断地从他的身体上散发出来,饶是以她的修为,兀自连打了几个冷颤!

    黄羽翔的杀意虽浓,但流露出来的却是隐晦之至,也只有功力达到单钰莹、赵海若级数的高手才能感觉得到!底下八个倭人,也只有两个达到了上忍的水平,差不多就是李慕然之流,虽然感觉到了黄羽翔的身上散发着几分诡异的味道,心中隐隐有几分不安,却是无法再深一步探知这股不安究竟是什么!

    “呀!”原先欺辱少女的那个男人拣起了武士刀,猛然向黄羽翔的腰间砍去!本来以他所练的刀法,应该是当头劈下的,但他的身体太过矮小,若是砍向黄羽翔头顶的话,恐怕没等使力,刀锋便要碰到黄羽翔的头上,绝难使得出力来,是以只好退而求其次,欲一刀将黄羽翔腰斩!

    赤红色的双眼中暴闪起一道精芒,“嘭”地一声,黄羽翔的发冠突然暴裂开来,千百根长发带着无比的愤怒犹如利箭破云,直向那倭人射去!

    “嗖嗖嗖!”嘶嘶作响的破空声中,一根头发已是当先触到了武士刀上,在黄羽翔霸道无比的真气贯注之下,强悍的力道顿时将武刀士炸了个粉碎!

    在那倭人的无比惊讶中,余下的头发仿佛根根怒矢,重重地刺到了他身体的每一部分,暴横的真气从头发上狂涌而出,将所刺部位处的经脉立时炸裂开来!

    “叮叮叮!”“嗵!”炸碎的武士刀碎片首先纷纷落地,接着便是那个倭人仰天而倒,鲜血如同泉源,不断地从他身体上的每个角落流了出来,转眼之间,便将他倒地之处染成了一片血红。

    “啊!”所有的妇女都是吓得脸色煞白,齐齐向墙角的方向躲去,柔弱的天性让她们每一个人都是瑟瑟发抖起来。

    “你对他做了什么?”似是领袖的那个六旬倭人大声道,脸上却是止不住的惊骇之色。在他们的眼中,只看到自己的同伴在无声无息之间倒落在地,坚硬的武士刀在一瞬间化成了粉碎,这一切,只有神与魔才能做得到!

    “对他做了什么?”黄羽翔轻笑一下,原本充满魅力的笑容竟是说不出得让人害怕,“你问我对这个人渣做了什么?我只是让他充满罪恶的身体流尽所有肮脏的鲜血!虽然他这辈子做不了人了,但希望他下辈子还能有几分人样!你放心,他不会这么快死去的,他会感觉到每一滴血液的流出,直到生命的终结!”

    “八格牙鲁!”怒声喝骂之间,六道人影突然从楼板之下破洞而出,身形腾空之时,都是双手连甩,几十道光晶晶的飞梭顿时向黄羽翔急射而去。这六道人影俱是齐齐在空中折了一下,双脚点地之中,已是抽刀向黄羽翔猛砍过去。寒气直射的武士刀紧紧地追在飞梭之后,六把刀从六个方向同时向黄羽翔挥去。

    “喝!”黄羽翔轻吼一声,蓬勃的护身真气猛然大张,所有疾射过来的飞梭如同撞到了一堵无形的墙上,俱是停在了他绍之处,无法再向前射进半分!

    “呀!”六把武士刀急追着飞梭,寒光卷动中,如同激天的海浪,将黄羽翔团团围住!

    黄羽翔的脸上绽开了一丝极其残忍的笑容,“呛”地一声,腰中的傲天剑已然出鞘,上古奇兵如同天上的雷神,轰轰的锤声中,将人世间的恶人一一击毙!

    一道炽白的光芒仿佛冲破黑暗的旭日,黑夜再深远,也挡不住黎明千百道璀璨的光辉!傲天剑划过一道炫丽无比的光芒,“叮叮叮”地脆响中,六把武士刀一一被暴烈的煞气硬生生地炸碎,化成了千百块碎片!

    狂涌的真气如同投石机,将半空中的飞梭、武士刀的碎片一一弹射回去!

    “嗖嗖嗖”,所有飞在空中的物事都仿佛长了眼睛似的,齐齐往那六人的身上飞去,血光飞溅中,六个忍者被强大的力道硬生生地打到了墙上,俱是一动不动。

    那名倭人首领大怒,向六名倭人叽哩呱啦地说了一通,估计是在骂这几个家伙不中用,又靠在墙上装死!

    “不用骂他们了!”左手搂着年轻的女子,右手执着傲天剑,黄羽翔浑身都充满着慑人心神的威势,“他们永远都不可能站起来了!”

    充斥全楼的真气轻轻振荡,六个忍者俱是被摇落向地面。不过还没有等到他们的身体落地,便突然化成了一蓬血雨,激射向楼中的每一个角落。

    原来这六人在飞梭、碎刃的侵袭下早已经死得彻彻底底,只是被黄羽翔强大的真气封住了全身,这才没有碎裂开来,此时被他用真气一振荡,立时全部碎开!

    所有的女子都是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叫声,早已被折磨得不懂喜怒哀乐的神经终于有了几丝反应。

    那七名倭人都被黄羽翔杀人于无形的手法给震住了,看向他的双眼中,已满是害怕之色。有两个人双脚一阵发颤,一股恶臭顿时传了出来,原来竟是骇得失禁了!

    “他、他是那个魔鬼!他就是毁了我们三艘战船的那个魔鬼!”一个倭人应该是那日参与海战的头目,看到黄羽翔嗜血的样子,终是回起了黄羽翔当日如神魔般的骇人!

    其余六人都是大惊失色,以讹传讹之下,黄羽翔的功力已被无限夸大,但也有些人嗤之以鼻,就像为首的倭人山本九原一般。没有目睹黄羽翔的神威前,凭着他区区一只井底之蛙,又焉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广!

    山本九原猛地一拍桌子,喝道:“八格牙鲁!”以倭语说道,“你们怕什么,他只不过是一个人而已,我们是天皇陛下的武士,哪有战不胜的敌人!若是真有魔鬼的话,我们早就遇上了,哪里还能让我们逍遥了四五年!不用怕他,叫卫队上来,杀了他!”

    “锵”地一声,山本九原已是将武士刀给抽了出来,在他的带动下,其余六人终是强压下心中惧怕,也将武士刀给抽了出来,七个人将黄羽翔团团围住。

    “啧啧啧”,黄羽翔发出一连串阴森的笑容,道,“你们准备到地狱去了吗?好,我这就打发你们上路!”

    “喝!”七柄武士刀齐齐劈来,这几人中有两个修为还颇是高明,利刃带起一股强烈的劲风,呼呼地向黄羽翔打去。

    明晃晃的刀身瞬间劈到,黄羽翔却是不动不闪也不招架,身形沉稳得一如万古不变的巨岩!庞大的气势狂涌之下,让这七个倭人觉得,自己好像是正在往一座高不可及、雄奇伟岸的高山劈去,只是螳臂当车般地自不量力!

    昏睡中的少女适时而响,睁眼的瞬间,便见到七把刀子向自己猛劈而来!半年前,便是在这些同样的刀子之下,自己的父母凄惨地死在了自己的眼前,一声声惨呼声中,伴着一具具尸体倒在甲板上!凶残的刀身上,沾满了亲人的鲜血!当时她骇怕地蜷缩在甲板的一个角落,无助地看着尚未完全断气的同伴,流着鲜血向各自的亲人爬去!

    同样的场景再次在她的眼前上演,但这一次,她却没有丝毫害怕的感觉!只觉得,被这一只温柔有力的臂膀搂着,便是天塌下来,他也会用高大的身形将它强自撑了起来!

    “叮”,傲天剑猛然出鞘,划出一道瑰丽的圆弧,剑气所及,七人的武士刀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齐齐断折!在他们的惊惶失措中,七人全被浩大莫名的剑气反弹起来,直往墙壁上撞去。

    在“抱扑长生”真气的作用力,这七人仿佛炮膛中的炮弹,在“嘭嘭嘭”的大响中,一一将身后的墙壁撞破,从楼上直摔下去!几声凄厉的惨呼顿时在平静的夜空中回响起来。

    “登登登”,一连串的登楼声传来,显然外面巡逻的倭人发觉了情况的变化,向顶楼攀了上来。

    “臭小子,你自己打个不亦乐乎、希里哗啦,却把我和单姐姐丢在了上面,你是什么意思啊?”赵海若携着单钰莹从楼顶跃下,由于被单钰莹抱住,半天都是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羽翔打得痛快,不禁心中大是不满!

    黄羽翔将左手所抱的女子交到单钰莹手里,沉声道:“好生照顾于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那少女的身上,一双眸子赤红无比,凌厉的杀气有增无减,满头的黑发仿佛在跳舞一般,不停地翻涌起伏着!

    “登登登”,七八个身材矮小的倭人已是爬了上来,黑衣包裹之下,便是一个人的样子也看不出来。

    “桀桀桀”,黄羽翔的笑声越发出来得阴森,身形在笑声中已然闪出,傲天剑的寒光闪动着,七个忍者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便被他有若实质的剑气袭杀。他哈哈大笑一声,猛然从顶楼杀了下去。

    赵海若看了看抱在单钰莹怀中的女孩,道:“单姐姐,臭小子是不是又动色心了!哼,老娘来修理他!”

    单钰莹噗哧一笑,道:“你才多大,还‘老娘’呢!小贼这次算是路遇不平、拔刀相助!只是不知道他心底下有没有让人家献身以报的念头!”

    “这位姐姐,小女子身无长物,无以报答恩公,愿终生侍候两位姐姐!”那名少女的神经倒也算坚毅,经历了这么多的血腥,说话竟然还没有紊乱,不像其他那些女子,早已连根手指也动弹不得了!

    想不到黄羽翔连句话都不用说,这小丫头已是动了舍生以报的念头,看着她尚是稚气满脸的样子,单钰莹轻笑一下,道:“我们家的姐妹可有七八个,若真要你来服侍的话,恐怕会将你累死!”眼珠子一转,道,“我认你做义妹吧,嘻嘻,家中我是最小的,老想要有个妹妹!”

    赵海若将小嘴一嘟,道:“单姐姐,我不是你的妹妹吗?”

    单钰莹脸孔微红,道:“那是不同的,我们都是小贼的妻子,我要的是个真正的姐妹!”其实她认这个少女为义妹,便是想给这少女在精神上一个支柱,免得一门心思只想献身给黄羽翔以报恩。

    那少女年纪不大,但却甚是乖巧,从单钰莹的怀中挣了出来,虽然在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但只是轻晃一下,便已经站住了。她向单钰莹盈盈拜倒,脆声道:“妹子方巧巧见过姐姐!”

    单钰莹忙跪拜还礼,道:“我叫单钰莹,从今天起我们便是姐妹了!”伸手将她扶起,问道,“妹妹,你的父母尚还健在吗?”

    方巧巧的双眼顿时一红,黯然道:“爹娘在海上的时候全被这些恶人杀死了,若不是为了我年幼的弟弟,我早就追随父母而去了!但我方家仅剩下舍弟一根独苗,我便只能苟且偷生!”

    “方家?”单钰莹心中一动,道,“令尊是谁?”方巧巧的谈吐完全是个大家闺秀,可能是哪个落魄官员之后。

    “家父方承起,家祖便是方孝儒!”方巧巧说到自己父亲、祖父的名字时,眉宇之间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英爽之气!

    “原来是方大人之后!”单钰莹惊呼一声,“妹妹,你家不是被皇帝灭了十族了吗?”

    方巧巧美目含泪,道:“家祖有一个弟子,用他的子媳孙子替代了我们一家,才能让我们逃到海上,欲逃往高丽!但弟弟却在逃亡中丢失了,我此生此世,定要将他找着,不让我方家断了香火!”

    当初朱棣夺了大宝之后,命方孝儒制诏,却被他痛骂一顿。朱棣大怒,命人将其十族一一斩杀于他面前,方孝儒至死不屈,最终也慷慨赴义!虽然朝廷对此事堵得极严,但方孝儒的气节却是让满天下的人都是大为叹服。

    单钰莹拍拍她的肩膀,道:“妹妹,你放心,我定然会陪你找到弟弟的!”

    赵海若一跳一跳地,道:“妹妹,你放心,我也会陪你找到弟弟的!”

    方巧巧娇躯一矮,又要拜倒下来,却被两女一左一右齐齐架住。她只得道:“多谢两位姐姐!”

    赵海若走到窗口,向楼下望去,道:“单姐姐,你有没有发现,臭小子好像有些不正常!”

    被她这么一提,单钰莹也反应过来,道:“小贼好像杀气特别重,以前好像从没有见他这么生气过!刚才我被他吓得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海若嘻嘻一笑,道:“单姐姐,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单钰莹轻哼一声,道:“偶尔让小贼一回,不能让他老是没有面子!他要是敢对我凶得话,我就这样、这样、这样!”双手连挥,做出几个劈斩的动作。

    方巧巧哪知道单钰莹的厉害,轻声道:“姐姐,恩公那么厉害,你都敢同他打吗?再说了,我们一旦嫁了人,便要相夫宜子,可不能违逆了夫君!”

    方孝儒是个固守礼法之人,虽然气节感人,却也是个老顽固,是以宁肯被灭十族,也不肯写草诏。有他这个祖父,方巧巧自然满脑子的三从四德,三纲五常。

    单钰莹嘻嘻一笑,道:“你不要叫他恩公了,他的名字叫黄羽翔,你要么叫他大哥,要么称呼他的名字,你叫他恩公,却叫我姐姐,好像变得我也歉了他似的!妹妹,我告诉你,这家伙最是贪色下流,你决不能给他半分颜色,不然的话,你便要被他吃得没有半根骨头剩下来!”

    方巧巧俏脸微微一红,道:“恩……大哥救了我的性命,我自然愿意舍生相报!别说做妾做婢,便是做牛做马,巧巧也绝无怨言!”

    完了,完了!没有想到救人救出这么一个大篓子出来!方巧巧年纪不大,但生来跟她祖父一般的执犟脾气,当真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单钰莹暗暗呼糟,心想只能查源堵害,将黄羽翔这个大色鬼先封起来再说!

    颓然叹了口气,单钰莹道:“我们还是下去吧,小贼去了这么久,可不要出什么事!”

    方巧巧拉了拉单钰莹的袖子,道:“姐姐,对待夫君要恭敬从顺,不可以对他大呼小叫,更不能违逆了夫君!姐姐如此称呼大哥,实是于理不合,要让大家耻笑的!”

    “我是大妇还是你是大妇!更何况你还没有从黄家的门呢!”单钰莹在心中暗叹一下,捉着方巧巧的纤手,已然从楼上破开的洞中一跃而下。

    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回响不止,方巧巧原是个大家闺秀,虽然逃亡时颇受了奔波之苦,但像这等跳楼的疯狂之事,她还是从没有见识过。不过她虽然吓得惊慌失色,但十来年固有的礼法束缚,让她“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贝齿紧咬下唇,硬是半分也没有哼出来。

    看到她那副满脸惊惶,却又强自忍住,没有大叫出来的样子,单钰莹微微有些解气,双脚落地之时,已是抱着方巧巧又纵了起来。

    此时熟睡中的倭人都已是觉醒过来,俱是点起了火把,将屋舍前偌大一块空地照得纤毫可见。黄羽翔傲立场中,身边已是躺倒了几十个横七竖八的尸体。

    撼动人心的恐慌感仿佛泰山压顶,沉重无比地挤压在倭人的心头!在众人心中,黄羽翔已变成了上古神兽的化身,只需轻轻撩动爪牙,便能带起无数的血腥。

    轻轻一笑,露出了些许雪白的牙齿,黄羽翔的笑容充满着阴森森的嗜血感,他挥了挥傲天剑,扬声道:“你们已经准备好了吗,无数个冤魂正在地狱等着你们!”

    “嗷!”有几个生性凶残的倭人虽然听不懂黄羽翔的话,但早被他嚣张的样子所激怒,顿时不顾一切地扑身而出,向黄羽翔挥刀猛砍过去。

    “哈哈哈,先是你们五个吗?”黄羽翔左手伸出,五指微微一张,五道强横的劲气打出,已是将五个倭人一击致死,随着那五人的身形坠地,黄羽翔轻轻一笑,道,“下一个是谁?”

    “呀!”越来越多的倭人被点燃了血液中好战的蛮横,都是举刀向黄羽翔疾冲而去!

    傲天剑挥洒起一道明丽的光芒,似是将漆黑的月空都给点燃了,黄羽翔舞动着傲天剑,向倭人中间冲去。“哇”,一道道人影被傲天剑挑了起来,在天空直直划动了两三丈,这才重重地落了下来,在人群中碎成了一片乱肉。

    但没有人顾及到这一切,好战的血液都已是沸腾起来,刀剑在灯火下闪动着凄厉的色彩,一声声暴喝震天,平静的夜晚,终是因为杀戮而狂暴起来。

    千百只兔子虽然数量众多,但又岂能奈何得了怒吼的雄狮!黄羽翔的身形仿佛怒龙一般,脚不沾地地在场中游走不定,每一剑的挥出,必有好些在他的剑气之下或死或伤。

    但没有一个人退缩!在黄羽翔杀气的刺激下,每一个人都彻底疯狂起来,只知道一昧地杀戮,一昧地流血,这才能将心中的疯狂渲泄一二!

    “桀桀桀”,黄羽翔再度发出了让人惊悚的笑声,赫人的杀气还在死命地攀升中!

    “啊——”有些倭人终是吃受不住他暴横的杀气,都是七窍流血,在地上滚成了一团。

    “糟了,小贼入魔了!”单钰莹惊呼一声,终是知道黄羽翔的不对劲出在何处!在无穷的杀意刺激中,又有傲天剑的煞气所逼,终是将黄羽翔心中深藏的魔性完全释放出来!

    只是这一次是由他自己的杀意所引发,傲天剑只起了煽风点火的作用,不若与任雨情交锋的那次,傲天剑因问心剑所起的魔性!是以他才会对三女仍是颇为温柔,而对倭人却是残忍无比。

    “什么入魔啊?”除了单、任两女外,其他人都不知道黄羽翔会在傲天剑的刺激下入魔之事,赵海若满脸的不解之色。

    单钰莹深吸一口气,道:“海若,你将巧巧和张妹妹、绮思先带回船上,然后再回来帮忙!我现在去帮小贼,这一次,我绝不能让他一个人背负杀人狂的恶名!”

    赵海若接过方巧巧,却是犹豫地道:“臭小子会不会有事啊?”

    “你放心,有我在,他绝对死不了!”单钰莹双手连挥,寒炙真气如同江滔拍岸,将身前的倭人都打得直飞天外,“你们先走吧!我替你们将尾随过来的人全部杀了,绝不能暴露出我们船只的匿藏之处!”

    方巧巧见单钰莹同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但双手推出之间,竟能将二十余名大汉震飞出去,当真是惊得目瞪口呆。以至赵海若抱着她穿梭如飞,袖剑如银,一剑毙敌之时,她已是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感到惊讶了!

    单钰莹娇叱一声,双手荡开,将“红日照天下”*催运到顶点,猛然向黄羽翔纵去。

    上一次,让你一个人挡在了我们的身前。这一次,我一定要和你并肩作战!如果这片土地注定要染上鲜血,便让我的双手也同样血腥!若是黎明的绚丽非要鲜血所染,便让我帮你将天空抹红!我是你的妻,绝不让你孤身作战,即使成魔,我也要永远追随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