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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重返长沙
    单钰莹突然格格格地笑了起来,在小白的背上笑得一阵乱晃,惹得赵海若回头过去,一脸的好奇之色,问道:“单姐姐,有什么事这么好笑?”有什么新奇的事能让这个小妮子不掺上一脚。

    单钰莹回头看了黄羽翔一眼,道:“我想到我们同雷冬邪要回小绿的时候,这小子死活不信任姐姐竟会被小贼骗得嫁给了他,那一脸震惊的样子,好像是自己的妻子红杏出墙一般,想起来就觉得好笑!”

    黄羽翔笑骂道:“莹儿,什么红杏出墙,这种话少学学!不过,雷冬邪的那副不甘的样子真得很好笑,很解气!若不是把雨情给我的那根发带给他看,他还不肯认输呢!”

    “他确实也不甘认输啊!他只在三仙教见了任姐姐一面,便回到教中,准备百年约战,结果搞得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不算,不但没有夺到教主之位,竟连视为禁脔的任姐姐也被小贼抢走了!也不知该怪咱们的小贼特别会骗人,还是任姐姐的心特软,禁不起别人的软磨硬泡,就这么把一颗心给捧了出去。雷冬邪原也长得不差,当初又差点把小贼给杀了,说明他的功力也不低,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老天爷就是照顾着我们的小贼,每次都是大难不死,还被他一个接一个地骗到了如此多的姐妹!”单钰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仿佛黄莺清鸣,极是动听。

    见她的目光扫过,赤莲香忙不迭的摇手,道:“我不是的,我只是被他抓起来的俘虏,才不会被他骗到呢!”

    小绿姑娘清丽不减当初,只是眼角眉梢已是写满了初为人妇的春意,她黯然一叹,道:“其实雷冬邪也不算特别坏!他虽然把我俘回了魔教,夺去了我的清白,但……魔教有很多好吃的,真得不错啊!要不是为了小姐,我还不愿随你们回去呢!”

    黄羽翔大感女人确实不可捉摸,对心儿、莹儿而言,若是失去了清白,那等于失去了生命,失去了整个人生!但小绿只是丫头出身,无论南宫楚楚对她有多好,但在她的心底,还是将自己当成了可以任人玩弄的奴婢,不然的话,被强占清白之后,纵然不会激烈到要寻死的地步,但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表现得如此漫不在乎。

    他自己也从市井的最下层出身,知道处在社会最低层的人生活有多困苦,对小绿更是充满着怜爱关心,柔声道:“小绿,听楚楚说,你做菜的功夫是一流的!回去之后,可要充当老师的职责,教我这几个娇妻厨艺功夫!”

    单钰莹柳眉大蹙,道:“干嘛要我学,我、我不学成不成?”要这个大小姐打人,她肯定冲在最前面,但要她做菜的话,若是她性急起来,使出“红日照天下”*,那一锅菜便要烧成黑碳了!

    赵海若却是兴致盎然,道:“我也可以学嘛!嘻嘻,其实我也会做菜,师父他们都夸我呢!小绿姐姐,你会不会烧什锦子鸡,我最喜欢吃这道菜了!”

    黄羽翔哈哈大笑,道:“你还会做菜,真是异数啊!莹儿,你说是不是?”

    不但是他,便是单钰莹、赤莲香的脸上都是流露着奇怪的笑容。

    赵海若见众人都不相信她,立时将小嘴给嘟了起来,道:“真得!单姐姐,你相信人家嘛!我做的荷包蛋心姐姐他们都吃过,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他们!”

    回过身体,将单钰莹的肩膀一阵乱晃,单钰莹吃受不住,只好不停地点头,道:“好了,海若,你不用再摇了,我相信你还不行吗?”

    见她清澈澄明的目光投了过来,赤莲香连忙投隆,道:“我相信你!不如你今天晚上就做给我们吃啊!”

    赵海若立时兴趣大生,道:“好啊!我非要让你们吃得流口水,不过就是每人只有一个,馋死你们!”

    黄羽翔看了看天色,道:“我们都已经行了九天,却还在川中打转,什么时候才能到苏州啊?海若,你就不要添乱了,回到苏州之后,你想怎么着都行!”

    单钰莹、赵海若、赤莲香三女齐齐向他投过一道白眼,单钰莹道:“这个男人真是好没良心,不知道我们海若的一片心意!你道她真得是做给我们吃得吗,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小贼?”

    赵海若嘻嘻一笑,道:“臭小子老看不起我,我非要一蛋将他收服贴了!”

    黄羽翔再次感到人多的力量大。若是回到苏州,集合所有妻室的话,哪里还有他说话做主的份!看来只有趁早生下几个男丁,靠他们来帮自己撑场面了!

    晚间停歇下来,赵海若果然亲自下厨,将锅碗瓢盆敲得一阵乱响,声音惊天动地,不时地还有桌椅乱震的声音传来,听得在门外站着的四人都是面有惊色。此时连单钰莹也不敢对赵海若存下信心,暗暗后悔当初同意她下厨的决定。

    过不片刻,赵海若笑嘻嘻地走出厨房,一张明丽的俏脸满是点点油污,她却是半分也没有所觉,将手中的盘子举了起来,道:“快,我们回房去,这要乘热吃!”

    原本已经点好了酒菜,只等她的这道荷包蛋来充大梁了。众人回到房间,赵海若轻轻盈盈地走到桌边,将盘子摆到了中间,道:“臭小子,快来吃啊!”

    看着盘中缩成五团黑乎乎的东西,黄羽翔不禁暗暗心悸,犹豫着不敢下筷。

    赵海若轻哼一声,道:“臭小子,你为什么不吃啊,是不是要我修理你一顿啊!”

    前次去郑家的时候,还被她这丫头整得痛苦不堪,黄羽翔哪还敢再将她惹翻,忙不迭挟起一块,一咬牙,眼睛一闭,便将筷子上挟着的东西送到了口中。

    纵是难吃,应该也会比心儿做的稍微好些吧!能达到心儿这种水准的,其实已可开门立户,成为一代用毒大家!

    “单姐姐,你们也吃啊!”见他已然动筷,赵海若将目光移到了其他三人的身上。单钰莹诸女但觉被她的目光扫过,无不从心底泛过一丝寒意,迟疑着都是不肯动筷,将目光投到了黄羽翔的身上,看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眉毛一挑,眼皮猛地一阵激突,连脸部的肌肉都颤抖了一下,看得其余三女都是暗惊不止。

    黄羽翔猛地将眼睛睁开,满脸的惊讶之色,道:“海若,想不到你在厨艺上还蛮有一套的!”将不怀好意的目光放到了她的身上,心中已经打下要将日后一日三餐交托给她的主意。只是这丫头行事无拘,心思跳脱,若想她每天都按时准备三餐,恐怕是天底下最难的事情之一!

    单钰莹闻言都是大为惊奇,纷纷也夹蛋入口,果然味道鲜美,乃是有生以来吃到过的最好吃的荷包蛋。小绿道:“海若小姐,你是用什么佐料的,怎得味道如此鲜美!”

    赵海若大是得意,道:“这可是我从一本古书上看来的!除了鲜鸡蛋外,还要蜈蚣角、老鼠油、蟑螂毛……”

    黄羽翔一怔,道:“难道你刚才在厨房里捉老鼠、蟑螂不成?”

    “那当然!有什么东西能够从本小姐的手里逃出去!”见众人都四肢无力地趴倒在地,赵海若更是得意,道,“大家也不用这么表扬我嘛!还要跪在地上,我会骄傲的!”

    在众人的眼中,赵海若突然变成了嘴巴尖尖、耳光小小、浑身灰黑、背后拖着一根长尾巴的大老鼠,小绿先是尖叫一声,已是冲出一房门,便是一阵呕吐的声音传来,接着便是其余二女,都是纷纷逃了出去。

    此后三天,众人个个精神不济,食欲不振,只有赵海若依旧神采飞扬,一路吃到了湖广。赤莲香身为俘虏,又是引诱赵海若下厨的罪魁祸首,自然颇为自觉地三天之内一声不吭,一心思过。

    才进湖广的范围没有多久,黄羽翔便已经感觉到有人在暗中窥视他们。他已如惊弓之鸟,还道又是龙皓天贼心不死,想要谋害他们,忙轻策座下快马,赶到了单钰莹身后半丈处,受到小白天生王者之气的震慑,座下的快马怎都不敢再往前移上几分。他道:“莹儿,后面有人正跟着咱们!”

    “喔!”单钰莹懒洋洋地趴在小白的背上。受到那顿大餐的影响,单钰莹将赵海若从小白的背上赶了下去,让她与赤莲香合乘一骑,已是将赵丫头惹得一直在生闷气。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的话?”黄羽翔见她爱理不理的样子,忙又叫了几声。

    “听到了!打!”单钰莹依旧一动不动。

    “打?”

    “有人想要找麻烦的话,就打!你再这样烦我的话,我连你也打!”赤莲香是蒙古人,饭食习惯与中原大为迥异;小绿是下等阶层出身,小时候不知吃了多大的苦头,是以两人都已经恢复如常,便只有单钰莹,这个官宦人家的大小姐,虽然武功足列宗师级的水准,但平常见到老鼠都会大叫一番,便何况还吃下了什么老鼠油,岂不让她一想到就要呕吐!

    黄羽翔不敢再去惹她,只好自己全神留意后面跟踪之人。好在这些人只是远远地吊在后面,也没见他们有什么异样的举动。待到要进到长沙时,后面的三匹快马突然赶了上来。

    黄羽翔轻勒坐骑,将马身掉了个头,轻笑一下,道:“三位跟了我们也有两天了,怎得现在肯跑过来与我们见上一面了?”

    后面那三人的打扮倒都是如寻常旅客一般,只是三人的眼神都是精光灼灼,显然内力功底颇为深厚。三人行到黄羽翔跟前,都是翻身下马,向他拜倒行礼,居中之人道:“座下锦衣卫赵平、梁得贵、吴真见过统领大人!奉公主之命,请黄统领到长沙城中,公主有要事召见黄统领!”

    咦,什么时候自己竟成了锦衣卫的统领了?黄羽翔搔搔头皮,道:“林绮思吗?她在哪里?”

    见他竟敢直呼平靖公主的名字,赵平诸人都是面面相觑,颇有犯难之色。像他这般直呼朝廷公主的名字,已是犯了大忌,论律至少也是割舌之刑。但黄羽翔看来颇得公主的青睐,他们几个又怎敢得罪眼前的这个红人,低着个头都当没有听到。

    赵平道:“公主殿下正在黄统领昔日投宿过的客栈,还有张宗师诸人,都在那里等着黄统领!”

    “张梦心小姐她们也在那里吗?”黄羽翔问道。难道说心儿她们一直没有离开长沙?这帮任性的妮子,得好好管教她们一下,怎得老是不将他这个夫君的话放在心上!

    赵平三人的脸上都现上神魂颠倒的样子,好一阵子才道:“回禀黄统领,张小姐她们确实都留在长沙!”看来张梦心的绝世容貌确实在他们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像!

    黄羽翔颇有些得意,毕竟能够得到像张梦心这般惊艳绝美女子的倾心,天底下也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幸运的男人。

    “座下等先行告退,向公主殿下回报!”赵平三人再施一礼,翻身上了马背,已是策马远去。

    单钰莹依旧病恹恹地趴在马背上,若是换了从前的话,早就醋意横飞,追过来问个究竟了!赵海若却是将缰绳直摇,道:“快些快些,好久没有见到心姐姐了,怪想她的!”

    小绿的脸上露出又是欣喜又是害怕的神色,能够重遇南宫楚楚自是一件喜事,但她现在却是清白已毁,虽然不是她心甘情愿的,但终究害怕见到昔日的主子。

    黄羽翔向她瞥了一下,微微露出垂怜的的表情,随即道:“好吧,那我们就快些赶路吧!”与张梦心分别了一月有余,他心中倒也颇为挂念,尤其是发现了任雨情原是张梦心的姐姐,更是让他有些兴奋莫名,想要看看这两女到底各有什么样的精彩!

    半个时辰之后,五人终于赶到了与郑家约斗之时寄居的客栈。张梦心三人得到赵平诸人的回报,早就迎在了外面,见他们五人遥遥骑来,哪还顾得上矜持,分别了一月的相思早让三女望眼欲穿,一个个笑中带泪,向黄羽翔迎了过去。

    黄羽翔忙从马身上一跃而下,将迎过来的三女全部搂到了怀中,柔声道:“心儿、楚楚、真真,你们都还好吧?”

    三女都是抽抽噎噎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反过来问他的境遇。

    黄羽翔不欲她们担心,只将这一行的事情略略说了下,有关自己遇到的险情,却是一概不提。谁知赵海若口快,还道他脑子糊涂了,忘了好些事情,不时地插口将事情一一补充完整。

    虽然黄羽翔瞪她瞪得眼睛都痛了,但这个妮子却是毫无所觉,在将黄羽翔三人被困冰层之下一事说完后,这才向他扫一眼,一脸贼笑的表情。

    张梦心三女不禁又笑又哭,缠得他头大无比。好不容易才将她们安抚下来,却听司徒真真轻声道:“夫君,这两人是你新娶的媳妇吗?”

    张梦心与南宫楚楚这才注意到尚有其余两女,纷纷移目过去,都是轻咦一声。南宫楚楚自是认出了小绿,而张梦心却是发现了赤莲香。

    小绿扭扭捏捏地道:“小姐——”

    南宫楚楚抢到她的身前,一把将她抱住,道:“小绿,你总算回来了!我可为你担心死了,好在你没有出什么事!”

    小绿淡淡道:“有些伤害,是不可能从外表看得出来的!”

    南宫楚楚一怔,已为人妇的直觉让她知道小绿同她一般,都已非完璧之身。只是她是心甘情愿地献给心上人,小绿却是无可奈何地失身于雷冬邪,两个人的境遇可说一个是天、一个是地!

    若不是当初两人交换身份,小绿也不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南宫楚楚不禁满是自责,抱着小绿,两女都是大哭起来。

    想到林绮思莫明其妙地出现在此地,黄羽翔心中好奇,便对张梦心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安抚一下南宫楚楚主仆的心情,自己却是大踏步地走到了客栈门口。

    赵平几人早就侍立在侧,见他走近,便道:“黄统领,公主殿下正在房中等你!请随卑职一行!”

    黄羽翔点点头,跟着他一路行到了林绮思的房前。

    在房门上轻扣一下,赵平恭恭敬敬地道:“启禀公主,黄统领正在门外候见!”

    只听林绮思娇滴滴、又充满着慵懒的声音传来:“嗯,让他进来吧!”

    赵平将房门推开,示意黄羽翔进去。在等黄羽翔进去之后,将门关上,这才退下。

    林绮思斜靠在厚背椅上,双眼正盯着窗外,轻声道:“臭小子,你倒舍得回来了!”

    听口气怎么都像是妻子在责骂宿醉晨归的丈夫,黄羽翔嘻嘻一笑,道:“我再不回来,你会不来找我呢?”这小子可不会顾及对方的身份,管他公主也好,丫环也罢,在他的眼里,女人只有两种:漂亮的和不漂亮的。

    林绮思从椅上坐起,转身向他看去,嗔道:“你道你是哪个,要本公主找你!臭美!”

    虽然吃她嗔骂,但见她眼角眉梢处处带着荡人情火的风情,黄羽翔哪里还会生气,道:“真得这样吗?唉,可怜我还每天都念着你!原来我都是在浪费感情而已!”

    林绮思轻轻一咬下唇,道:“你真得天天都想着我吗?”

    黄羽翔一脸正容,道:“那是自然!”

    林绮思突然格格格地笑了起来,道:“臭小子,要骗人也要看看对方是谁?就你这点花样,想要在本公主面前玩出什么花样,可还太嫩了!说正事,我有事要你办!”

    知道这个女人反脸无情,心狠手辣无比,开开玩笑可以,真个要惹翻了她,黄羽翔却也不敢,便道:“公主请吩咐,本统领遵命便是!”

    林绮思又是一阵娇笑,道:“臭小子,给你安个官衔是为了让你办事方便,你倒和我摆起官腔来了!听楚楚说,你知道有个地方盛产铁杉木是不是?”

    黄羽翔虽然不知道南宫楚楚为什么要将“钱谷”之事外泄给林绮思知道,但他知道南宫楚楚是绝对不会害他的,便道:“不错,那个山谷便在巫山之中!”

    林绮思点点头,道:“那铁杉树有多少株,都是怎般粗细?”

    黄羽翔见她问得这么详细,索性将“钱谷”里的情形不分巨细地一一说了出来。只是有关“钱谷”的具体所在,仍是按下不提,毕竟与林绮思打交道要留下一个心眼。

    林绮思自是知道他心中所思,道:“臭小子,你放心好了,我又不会白白要你出力!你不就是稀罕这两个钱吗,大不了我出钱收购那些铁杉树总行了吧!其实,有个天下首富的公子在你身边,你还用发愁钱的事情吗?”

    怎得骆三元的事情竟为她所知!黄羽翔大是心凛,对她的情报系统大为惊惮,但脸上仍是笑嘻嘻地,道:“公主,你看我有这么多的妻室要养,况且以后又要添上许多小萝卜头,若是现在不趁机捞些钱的话,以后可就要忙死了!”

    林绮思突然掩口轻笑一下,道:“既然你嫌麻烦,不如我将你一刀阉了,让你进宫来伺候我,再也不用为妻室儿女烦心了!”

    这女人的媚术可能不在于雅婷之下,黄羽翔只觉一阵口干舌躁,情不自禁地走到她的跟前,哑着嗓子道:“到宫里做个假太监倒也不错,凭着我的样貌,宫里的妃嫔宫女怎能逃出我的五指山!”

    与他贴得太近,便是他沉重的呼吸都很明显地喷到了自己的脸上,林绮思抬头向他看去,俏脸之上爬满了红晕,双眼之中荡起了一波涟漪,道:“臭小子,端得好色!”

    黄羽翔轻笑一下,将头颈稍低一下,慢慢地向她的唇上凑去。

    林绮思的眼神一阵迷乱,少女的娇羞让她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双眼。只是过了良久,也没有等到该发生的事情。她睁开双眼,见黄羽翔正舒舒服服地坐在椅中,手中端着本是她的茶杯,也不知道他喝了没有。

    一时之间,心中也不知是气是怒,自从懂事以来,有哪个男人不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便是宫里的那些皇兄,因为不知道她其实也是朱棣之女,都是对她虎视眈眈,有几个急性子还欲对她用强,但在她的媚术武功之下,又有哪个能够得逞。由于母亲的关系,她天生便将男人看作就是一种用来欺骗利用的动物,虽然对黄羽翔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但还没有上升到真正的爱情,只是出于内心的好奇,喜欢逗闹黄羽翔而已。

    从黄羽翔一进门开始,她便已经利用上乘的媚术开始挑逗黄羽翔,想要看看这个男人猴急无比、偏偏又有力施不得的尴尬样子。只是黄羽翔有“抱朴长生功”护体,根本就不为她所盅惑,只是纯粹地被她撩人的样子所动,动了*,但心神却是丝毫不乱。而在“抱朴长生功”的反噬之下,反倒将她迷得心神大乱。林绮思自茧自缚,也算偷鸡不成反蚀了一把米!

    刚才被他以霸道的姿势侵占了所有的心神,脑海中只剩下他高大的身影,以及充满着男子气息的体味,连他什么时候离开了自己都不知道。她原已经做好接受这个热吻的准备,但黄羽翔却突然将抛在一边,让她骄傲的少女芳心充满着不甘心、不服心的恼怒。

    冲到黄羽翔的椅前,林绮思羞恼地道:“臭小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本公主难道比不上你那几个妻妾吗,让你这么不屑一顾?”

    头一次看到她方寸大乱,露出了如此真实的一面,黄羽翔知道已经达成了自己的意愿。对付这比单钰莹还要傲气,又通晓媚术的女子,绝不能以寻常的招式来对付她!欲擒故放,挑起她的好奇心,让她生出捉摸不透的想法,才能以霸道的气势将她完全征服。

    脸上露出几丝回想之色,黄羽翔道:“先不说心儿,便是海若也要比你美上几分!雨情更是女人中的女人,实是妙到了极点!你又有哪些好?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除了一张脸蛋差强人意之外,还真是没有半分可取之处!”

    明知道黄羽翔只是在激怒自己,故意说反话,若是换了早前,她必会一笑置之,但此时正是恼羞之际,哪还顾得上分辨黄羽翔的用心,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阵乱眨,怒道:“臭小子,你既然嫌我丑!好,我叫父皇下一道圣旨,非要你娶我为妻不可!让你天天对着我,让你天天都要看着我这个没有丝毫可取之处的女人!”

    黄羽翔猛然长身而起,一把勾着她的纤细腰身,头颈微低,已是将她的樱唇吻住!

    一片强如电流的刺激之下,林绮思早已晕头转向,不辩东西!她凭着出色的媚术,一直玩弄众生,笑看人间,如今在黄羽翔的霸道和异兵突出之下,终于芳心大乱!此中的情势,再也不是由她所能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