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所在的位置:首页 >> 浪子江湖
第十一章好事终成
    用力挤压着于雅婷丰满的娇躯,黄羽翔坏坏笑道:“雅婷,几天没有抱你,好像你又丰满了很多!”

    “是吗?”于雅婷的身形如鱼,硬是从他高大的身体下滑了出来,滚到床的另一边,“怕是吃腻了嫩苗,才想到我吧!”

    “怎么会呢!”将她扳到了自己怀中,黄羽翔伸手将她抱住,道,“这肖无月究竟是什么人,好像你们听到他名字的时候,都是一副很震惊的样子?”

    于雅婷格格娇笑,道:“羽郎,周师伯不是已经回答过你了吗?人家还小,才入江湖,哪里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你还小吗?”将双手笼上了她丰挺的酥胸,黄羽翔啧啧赞道,“以后我们的儿子可有福了!那老婆婆可以骗我,你又怎么能骗你伟大的夫君呢!”

    “你臭美啊!谁要和你生孩子!”于雅婷俏脸微红,转过身体与他贴面相对,“我不骗你,还能骗谁!男人生来就是被女人骗的,丈夫生来便是被妻子骗的!”

    “又不乖了,是不是要让我用大刑伺候?”黄羽翔探手在她的腰间呵起痒来,惹得她娇躯乱扭,肉体的接触磨擦中,反倒不停地刺激着他的欲望。

    黄羽翔原是瞒着单钰莹偷跑过来的,就是为了打探肖无月的资料,若是在这时将于雅婷“就地*”了,那躺在床上正恢复元气的单钰莹非把他活拨了不可!

    “好了,我的宝贝雅婷,你就告诉我吧!大不了,我再牺牲一下自己的阳气,陪你练会儿功夫!”黄羽翔收回了双手,一手支颈,一手搭在她的肩上,细细地看着她如同玉瓷般细腻的头颈。

    “得了便宜还要卖乖!”于雅婷伸指在他的胸膛上一点,道,“好了,人家怕了你这个冤家,就告诉你吧!”容色转正,复道,“这肖无月乃是圣教四百年前的教主!”

    “什么?”黄羽翔大惊失色,道,“他是四百年前的老怪物了!”想想也太恐怖了,这怜花剑竟能残存着四百年前某人的记忆,这种事就是说出来,又有几个人会相信?

    “羽郎,这把怜花剑是从哪里得来的?圣门三祖师中的天魔魅女虽然武功在三祖师中排名最末,却有一把绝世神兵,名为‘傲天’剑,乃是我圣教的传教至宝,与掌教令符合称圣门双宝,只是怜花剑早随着肖无月的失踪而如泥牛入海,不复再见;掌教令符又毁在了羽郎的手中,唉,圣门双宝已是名不符实了!”于雅婷嘴里虽然说着惋惜的话,但脸上的神情却是丝毫也没有变化,好似一点也不在乎。

    黄羽翔伸手在她的俏脸上轻拍一下,道:“你们的掌教令符哪里是我弄坏的!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有什么事情就找莹儿和心儿,老是扯在我头上干什么!这把怜花剑是我从那山里面得来的,到底是不是你们所说的‘傲天’剑,我也不太清楚!可是我第一次握到这把剑的时候,仿佛看到一幕奇怪的场景,就是那个自称是肖无月的人正在与什么十三剑对阵。”

    “十三剑?那羽郎看到的东西肯定不是错觉了!”于雅婷回忆道,“据教典来看,肖无月乃是圣门中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材,曾在百年约战中击败了当时问剑心阁的传人水玲珑。但这两人因为这一战而互相动了情愫,一度有两人幽会的消息。但好像水玲珑终是以师门利益为重,将肖无月刺伤了,结果两人便天涯一角,互不往来。”

    她歇了歇,复道:“这位肖无月可真是个情痴,为了这个水玲珑,曾经三闯问剑心阁,将心阁中的好些长老都给伤了。但水玲珑忒也无情,始终不理肖无月。结果肖无月愤然出走南疆,却意外地爱上了一个苗族女子。”

    黄羽翔猛然恍悟过来,怪不得看到十三剑的剑法竟有几分熟识之感,原来她们是问剑心阁的弟子!

    于雅婷伸手在他眼前轻晃一下,道:“羽郎,你都在想些什么?若是你再神游物外的话,雅婷可就不说故事给你听了!”

    “好了,我一定认真听,你快说!”黄羽翔轻吻她一下,道,“你每说一句,我就亲你一下!”

    于雅婷格格一笑,伸手在他的鼻子上一捺,道,“哪个稀罕!”脸上浮起一丝笑容,道,“若是事情能够这样结束就好了,不过水玲珑好像事后后悔了,派出座下的弟子四处寻找肖无月,说是要诛除魔门的大妖孽!哈哈哈,笑死了,明明是自己想男人了,却还要找这种藉口。”

    结合从剑中看到的景象,黄羽翔终于将事情连成了一片,这问剑心阁的弟子终于找到了肖无月,但肖无月已有新欢,岂会去找伤了他的心的旧爱,结果十三剑趁他外出,杀了他的妻子。终致这魔头凶性大发,将十三剑一击致死!后来他不知道怎得又返回到了中原,将怜花剑封存在了山里。后世之人偶有进入其中的,却一一被怜花剑狂暴的杀气取了性命。

    “当时水玲珑有十三个弟子,号称十三剑,武功极高。她们一去之后便不再复返,肖无月也从此失踪,大家都还道他们已是同归于尽了!没想到傲天剑竟会出重现中原!”于雅婷格格一笑,“而且还给羽郎占了便宜,得了这把绝世神兵!”

    “这肖无月使得是什么武功?”想到肖无月的武功极可能是“冰封三千里”时,黄羽翔不禁奇怪起来。况且,惜花婆婆言语里又遮遮掩掩,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也不太清楚。”于雅婷皱了皱眉,道,“有关肖无月武功技法的那几页教典,都已经被人撕去了!而且圣门三大绝学为红日照天下、千里一瞬间、雷动九天,但我在教典中发现的几代教主都是修练红日照天下*,无一人是修练雷动九天的!还有描述其他教主武功的书页都不翼而飞,况且以雷动九天而言,威力比之红日照天下却要逊上几分,如何能并称为圣门三大绝学!”

    难道说“冰封三千里”原是魔门的神功,只是随着肖无月的出走而告湮没,反倒流传到了王家的手中,致使王家凭着此项不世奇学,而终成一代霸业!黄羽翔不禁沉思起来,心中想着无数的可能。

    “喂,你还不到你的莹儿那去!”于雅婷将他从沉思中摇醒过来,道,“她见你这么久没有回去,肯定要对你大发娇嗔了!”

    黄羽翔抬头看来,却见落日已沉,房中已是阴暗了很多,不禁暗呼不妙。他们几人因着单钰莹的小伤,只赶了半天的路,便找了家客栈投下。他进来之时太阳兀自老高,沉思之间,竟是在这里待了几有一个时辰。

    “嗯,莹儿受了伤脾气不大好,我要去看一下她!”替自己找了个借口,黄羽翔连忙从床上爬了下来,穿好鞋往门口走去。替她关上门,又道:“今天你也累了,好好地休息一下!”

    他们住得是一进独立的庭院,门外便是廊榭假石。黄羽翔才回过头来,便见赵海若正坐在一块假石上,双脚荡在空中,露出小半截雪白的小腿。

    正看得入神时,猛然间黑影一闪,一道物事已是向他扔来。黄羽翔错身一让,将西瓜皮让开,道:“海若,你就不能做些女孩子该做的事?”

    “什么叫女孩子该做的事?”赵海若从假石上一跃而下,站在黄羽翔的跟前,道,“难道要像于姐姐一样让你又搂又抱吗?”

    黄羽翔脸色一变,道:“你又偷看了?”这妮子什么时候多了这个嗜好!

    “告诉你一件事情!”赵海若凑嘴到黄羽翔的耳边,淡淡的体香顿时飘过黄羽翔的鼻间,让这好色家伙一阵神魂颠倒,“心姐姐嘱咐我的,要密切注意你和于姐姐的行动!”

    “心儿也太会胡闹了!”想不到张梦心吃醋起来竟还在单钰莹之上,只是这妮子不若单钰莹一样摆在面上,却是在背底里搞些小动作,“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难道你不怕心儿责怪你吗?”黄羽翔自经上午之事后,对这妮子的情感越来越是强烈,炽烈的眼神足以让这个涉世未深的少女一下子迷失了自我。

    “心姐姐哪像你这般没心没肝没良心呢!”赵海若将樱唇嘟起,道,“你这个臭小子老是想害死我,亏我还想让你和我的小灰它们一起玩呢!刘师兄求了我好几个月,我都是没有答应他!”

    恐怕让别人同她的宠物一起玩,便是这妮子最高的待客之道。黄羽翔温柔一笑,道:“好啦,从昆仑回来,我便和你一块回听风阁,陪你的小灰玩!”

    “你可不准耍赖,骗小孩子可是要烂头烂脚烂屁股的!”赵海若笑得春光灿烂,哪里有半分混世魔王的样子。

    “都哪里学来的词!”黄羽翔失笑道,“你不是最怕别人说你是小丫头吗?怎么现在又想当小孩子了?”

    赵海若眼珠微转,道:“人家还小,也不懂这些道理啦!”

    黄羽翔顿时一阵气结,道:“你继续玩吧,我去看看莹儿!”

    “噢,我忘了告诉你——”赵海若嘻嘻一笑,道:“就是单姐姐让我出来找你的,我看你正忙,就没有叫你!很感激我吧!”

    “你——”黄羽翔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却连忙向单钰莹的房中走去。才走进房门,便听到她低低的抽噎声。其实单钰莹只是脱力而已,服了药之后,又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休息,元气倒是尽复,只是背心上的创伤却是一时半会好不了,但想来只需要一两天便能结疤了。

    “莹儿,你怎么了,哪个欺负你了!”黄羽翔走到床边坐下。

    单钰莹却是不理他,反倒哭得愈发厉害起来。

    黄羽翔最头痛的就是女人的眼泪,一下子手慌脚乱,轻抚着她的秀发,道:“好莹儿,你别哭了,我老实交代还不成吗?”于是将山洞中看到怜花剑中的景象,又到于雅婷房中询问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你这个臭小贼,人家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也不来陪着我,却去找那个小妖女问几百年前的事情!”单钰莹终于说话了。

    就怕闷声大发财,一旦开了口,还有黄大浪子摆不平的事情吗!黄羽翔忙陪笑道:“你不是内伤都好了吗?背心上的伤也没有大碍,休息个一两天就能结疤了!”

    “呜——”单钰莹又哭了起来,道,“要是背上留下了伤疤,那多难看啊!我、我不如死了算了!”

    黄羽翔忙将她抱起,让她趴伏在自己的怀中,道:“傻姑娘,你乱说些什么?就是留下了疤,也没有人能够看得见!”

    “以后我们成婚了,要……那个的时候,你还不是看得见!你肯定要嫌弃我的身体,我命苦,肯定要被你冷落了!”单钰莹的脸孔涨得通红,连脖子都是晕红无比。

    黄羽翔终是大笑起来,道:“莹儿,你知道自己都在说些什么吗?无论你变成怎样,都是我这辈子最爱的莹儿!”

    “我不信!”单钰莹从他的怀中挣了起来,道,“要不,你干嘛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要挑在这个时候去找那个小妖女,分明是嫌弃我已经长得不美了!”

    见她犯了死心眼,黄羽翔眼珠子乱转,道:“我有个办法来证明!”双手伸到单钰莹的腰间,已是将她的腰带轻轻解了下来。

    “呀!死色鬼,你想干什么啊!”单钰莹猛然一掌劈在他的手上,虽然没有用上真力,但也发出结结实实的一声脆响。

    黄羽翔的手脚奇快,已是将她的外衫褪了下来,道:“我要证明我爱你啊!永远也不会嫌弃你啊!还有什么比向你献上我宝贵的男子身躯更有说服力的事呢!”

    单钰莹俏脸晕红,双眼如染水雾,红润的樱唇娇艳得快要滴出水来了,她嘟起嘴道:“你这个死小贼,刚刚在那个妖女厮混完,又想用这双脏手来碰我!我才不要你什么宝贵的男子身躯呢!”

    “莹儿——”见她虽然嘴里不同意,但却任由自己将一件件衣服脱去,黄羽翔知道她已然意动默许,直起身体在她的颈间轻吻起来,“以后,我们就真得是夫妻了……”

    没有红烛,没有新房,没有海枯石烂的誓言。两道眼神相触的一瞬,便已经结下了千年不改的鸳盟,纵使天崩地裂,纵使命运多难,终将不离不弃,誓死相随。

    可怜单钰莹一直守身如玉,只是新受重伤,虽然内力渐复,终究是身体大亏,心防大撤,被黄羽翔的“抱朴长生功”趁虚而入,挑逗起了内心的欲望,终于失身于黄大浪子!

    美中不足的是,黄羽翔原是照顾着这妮子的背伤,没敢把她压在身下。结果,即使日后此妮身体完好,也坚决不肯做“被压迫者”,死守阵线,要“高高在上”。黄羽翔的娇妻们有样学样,自是以单钰莹马首是瞻。若不是他以出家威胁,恐怕便要一辈子都要在房中如此度过!

    云收雨歇,将单钰莹雪白娇嫩的身体搂在怀中,看着她一脸幸福满足的神情,黄羽翔心中也升起了一股自豪感,突然轻笑起来,心中想道:“莹儿虽然看似凶巴巴的,但在床上真是木讷至极!同真真是不能比的,又喜欢掐人,哎,好死不死,有几处偏偏捏在那!真想要了我的小命啊!”

    单钰莹将媚眼儿微睁,道:“小贼,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自然是什么时候与我的宝贝莹儿再赴巫山啊!”黄羽翔哪敢将心中所思透露出来。

    “你臭美啊!小贼,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以后可要为我守身如玉!不然的话,我就手起掌落,将你这个不贞之人送到阴曹地府去!”单钰莹支起上身,柔软的身体折出一道动人的曲线,晶莹的肌肤闪着动人的光泽。

    “喂喂喂,这句话好像应该是我说得吧!”黄羽翔在她的酥胸上轻抚一下,成功地让这个妮子收回了一脸的凶相,满脸羞红地重新躺在他的怀中。

    又支起上身,单钰莹道:“你不是说要将你宝贵的男子身躯奉献给我吗?好了,你现在已成了我的专有物,可千万不能红杏出墙啊!”

    “好了——”隔着薄被在她的*上轻拍一记,黄羽翔起身着衣,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出去吃饭了!不然的话,你师父可就要起疑了,还以为我将你拐跑了!”

    “死小贼——”想到若是被惜花婆婆、于雅婷或是赵海若看出几分端倪的话,她哪里还有脸做人,“都你是害得的!”习惯性的起身穿衣,却是“哎哟”一声歪倒在了床上,向黄羽翔怒目而瞪,道,“你真是狠心,把我弄得这么痛!”

    黄羽翔失声而笑,道:“莹儿,我已经算温柔了!只是每个女人第一次和男人好的时候,都要经历这一番疼痛的,下次就没事了!”

    “还下次?”单钰莹将一只枕头扔了过去,嗔道,“我永远也不要再理你了!”

    黄羽翔将枕头接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莹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以后可别求着要我‘宠幸’你啊!”

    又抛过去一个枕头,单钰莹胡乱地衣服穿好,道:“哪个要你宠幸,你臭美!你无赖!你是个大恶棍!”

    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道:“莹儿,说不定我们的孩子已经在这里了!想想看,十个月后,你就要做母亲了!二十年后,你便要当祖母了!你还要如此凶悍的话,让我们的孩子听见了,可多不好啊!”

    虽然还是很遥远的事情,但母性的温柔还是被激醒起来,单钰莹双手按在他的掌上,无限憧憬地道:“小贼,我们的孩子真得在这里吗?”

    “哈哈”,黄羽翔笑了起来,道:“有没有怀上,你们女人应该最清楚!若是你这么想要孩子的话,今天晚上我们再亲热一下,我一定鞠躬尽瘁就是了!”

    单钰莹大羞,将他的双手拍开,道:“待会出去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能露出马脚!”

    黄羽翔看了看她的脸色,摇头道:“莹儿,你现在整张脸都写着‘新妇’两个字,便是白痴也知道我们在房里做了些什么!”

    “都是你害得!你还敢说我!”单钰莹走到梳妆台前,开始擦脂抹粉起来,势要将脸上的*抹去。一遍一遍的香粉抹下,晕红的俏脸渐渐变得白皙起来。

    等到单钰莹走到大堂用饭时,惜花婆婆与于雅婷都是轻笑起来,赵海若原本还含着一口菜,看到单钰莹整张脸都埋在香粉中的样子,不禁“噗”地一声,将口中之物尽数往黄羽翔的身上吐去。好在黄羽翔反应不慢,轻功不弱,硬是躲了开来。

    赵海若哈哈大笑,道:“单姐姐,你这是做什么,想唱大戏吗?”

    于雅婷也是格格地笑了起来,道:“师妹,男欢女爱本就是很正常的事,你又何必犯羞呢!”此女做风胆大,也不顾旁边还有惜花婆婆正站在一边。

    赵海若回过头来,问道:“于姐姐,单姐姐做什么了,干嘛要犯羞啊?”

    单钰莹满脸的香粉,也看不出她此时的表情,闻听赵海若之言,忙一把将她搂住,脸上的香粉瑟瑟抖下,道:“不许你问,也不许你说!”后面一句话却是对于雅婷说得。

    “好了,都不要闹了!”惜花婆婆向黄羽翔怒瞪一眼,正是恼怒这个胆大好色的家伙竟敢在她的眼皮底下偷去了宝贝徒弟的处子之身,道,“像你们这般折腾下去,几时才能到圣教啊!”

    黄羽翔满不在乎地拉着单钰莹坐下,道:“我们赶紧离了湖广,只要出了郑家的势力范围,龙皓天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怎么要找不着我们几个了!”

    左手伸到桌下轻握着单钰莹的纤手,转过头对她微微一笑。

    单钰莹初解风情,正是蜜里调油之际,虽然心中害羞,但淡淡的喜悦却是更占上风,反手握着他,一刻也舍不得松开。她不敢与黄羽翔对视,生怕自己会受不了他双眼的盅惑,而做出让她自己也想像不出来的大胆之事。转头看向赵海若,有一搭没一搭地同她说着话,心神却全在与黄羽翔交握的手上。

    “单姐姐、单姐姐!”见单钰莹好几次都对自己爱理不理,赵海若轻哼一声,转过头去,装出一副失望的样子,摇头叹道,“唉,还没有嫁人就这样了!”

    单钰莹羞到了极处,反倒豁出去了,斜靠在黄羽翔的怀中,腻声道:“海若,你准备时候也嫁给小贼啊?”

    赵海若立时将一口菜给呛了出来,咳嗽着道:“哪个要嫁给这个臭小子!我才不要呢,我有小灰小熊小白,才不要这小子呢!”扮了个鬼脸,又道,“哪个稀罕!”

    事实证明,黄羽翔果然是上佳的药鼎。受到他元阳的滋补,单钰莹背上的创伤第二日便已经结疤,行动之间已是全无妨碍,而且内力充沛流盈,虽然没有多大的进益,但相信只要再受黄羽翔的几次“滋养”,定可以将功力升上一个台阶。

    五人经过前两次的事件,终是不敢再存半丝大意,一路小心而行。虽然又受到了龙皓天的几次殂击,但黄羽翔新得怜花剑,实力比之原先更是加强了好多。三日之后,单钰莹的背创终于完好,再也不惧强敌。只是她背上留下了淡淡的几道印痕,虽然不太明显,但终是有碍美观。她躲在房中发了半天的脾气,黄羽翔好说歹说,终是让她相信自己绝对不会因此轻视于她,这才收起了嗔怒。

    到了第四日,他们出了湖广地界,已是进入了川内,龙皓天的殂杀行动终于停了下来。他们再小心翼翼地赶了两天路,终是放下心来,急赶昆仑。

    出四川,进了朵甘都司,进入到了魔教的势力范围。惜花婆婆立时着人安排了藏中的快马,大大加快了行程,行到昆仑坐忘峰时,正好八月二十九。